焦守雲住在鄭州西郊一個普通小區。3月19日,她接受東方今報記者專訪,圍繞焦裕祿談了很多。焦守雲說:“父親既是山東漢子,又是丈夫、父親、兒子,這些他應當承擔的責任,他都會去承擔,這樣才是一個完整的人。”以下為焦守雲回憶父親時的自述。
  □東方今報記者 路治歐/文
  見習記者 肖萌/圖
  焦守雲簡介
  61歲,現任河南省焦裕祿精神研究會副會長、焦裕祿幹部學院名譽副院長。
  1953年出生,祖籍山東省博山縣崮山鄉北崮山村,在焦家6個兒女中排行老三,在3個姐妹中排行第二。焦守雲熱情、健談,在焦家六姊妹中,被譽為“外交官”。
  1964年焦裕祿去世的時候,焦守雲年僅11歲。1966年,登上天安門受到毛主席接見。
  1973年,20歲的焦守雲當上了中共“十大”代表,成為全國年齡最小的代表。
  1978年,焦守雲從部隊轉業,進入鄭州科技局下屬的科技情報研究所工作,做搜集科技信息的工作。
  此後的歲月里,她陸續受到幾乎每一任國家領導人接見,2008年還當上了北京奧運火炬手。1999年和2014年兩度在蘭考受到習近平接見。
  父親吹拉彈唱、唱歌跳舞都會
  我父親一米七八的個頭,很英俊,特別是年輕的時候,用現在的話說是個帥哥。按現在的話講,他還是個文藝範兒的年輕人,吹拉彈唱、唱歌跳舞都會。
  唱歌是父親的一個愛好,他在南下工作隊是文工團的,在歌劇《血淚仇》裡面演過男一號。他的歌唱得非常好,他的二胡是在小學的時候學的。我母親和他走在一起,就是在開封尉氏土改隊。
  他拉二胡給群眾表演,我媽媽剛開始是遠遠地站著聽,後來近一點聽,最後我爸拉,她唱,就這樣走到一起了。我媽也是個有文化的人,當時她個子一米六四,身材特別苗條,我奶奶曾經對我說過:“呀,我一看她走路,大辮子到腰,一走一擺,就看上了。”
  當時好幾個女孩都喜歡我爸,但都沒我媽那麼大膽,所以也算倒追吧。我父親是很熱愛生活的,當時比較時尚的東西,寫文章、打球,他都參與。
  父親絕不可能穿又臟又破的棉襖
  父親一直過的是城裡人的生活。到了蘭考以後,家裡面的孩子越來越多,蘭考也比較窮,所以他才過著比較艱苦的生活。
  但是,再艱苦也不像1990年電影《焦裕祿》里演的那樣屁股上補兩個大補丁,他畢竟是個縣委書記。他的袖子上、領口上會有補丁,但絕不可能穿又臟又破的大棉襖還到處是補丁。我媽說:“我沒有讓你爸爸那樣過,他畢竟是縣委書記,有時候要到省里甚至是北京去開會,不能那個樣子。”
  電影里艱苦朴素弄得過了頭,有那個時代的烙印,講究高大全的形象。這不是李雪健表演的問題。當時我母親不看好這部電影,我說權當它是個教育片吧,以前沒有影視劇,第一部我也想讓它成功,特別想讓它保留下來,所以我一直做我母親的工作。
  後來,我媽看李雪健拍得很辛苦,李雪健兩個月瘦了30斤,我媽動了惻隱之心,說這孩子真不容易。在全國巡迴播放以後,我聽到我媽說了這一輩子最富有感情的一句話,她說:“我現在好像又多了個孩子,這個孩子就是李雪健。”這句話從我媽嘴裡說出來,簡直太不容易了。
  李雪健這部作品是影響最大的,而且我認為他的表演是非常好的,人也是非常好的。只是當時過分渲染艱苦奮鬥而忽略他多才多藝、非常熱愛生活這一面。王洛勇是我親自挑選的,形象比李雪健版相對儒雅一些,他的打扮也比較符合當時的情況。舊但是不破,包括人也比之前演得更加精幹,更加智慧,其實這個才是老父親的特點。
  父親是個善動腦
  很儒雅的幹部
  父親非常動腦子,他在洛礦形成一種按科學方法辦事的習慣。他在洛礦都是技術活,敢和德國的刀具比高低,而且製造了咱們國家第一臺卷揚機,現在還在用。這個電視劇里有。
  他自己沒有變,他還是原來的他,只不過過去沒表現,現在表現出來了,這樣就很豐滿,不像過去不食人間煙火,只是苦幹加苦幹。
  舞臺劇《焦裕祿》比較強調了人性的這一方面,我要求他們不要在裡面大喊革命口號,如果想作為一個精品保留下來,儘量地少喊口號。
  父親很和藹,見人不喊稱呼、不笑,就不說話,這些都跟他良好的教養是有關係的,奶奶教育我父親:“天上一顆星、地下一個丁,你是個男孩兒要有擔當。”後來我把這句寫進了電視劇《焦裕祿》的主題歌。我們老家是孔孟之鄉,他小時候應該受這個影響。原來他也是深仇大恨,可能只會想著報自己的仇,參加革命以後想到為天下的勞苦大眾辦事。這是他最朴實感情的一種升華。
  在父親一生中,“娘”是對他最重要的,也是影響最大的。他會把自己認為最好的、最重要的、最離不開的都比成娘。“有娘我就膽氣壯”、“有娘我就挺脊梁”,這些都是有老百姓給撐腰,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與天鬥、與地鬥。
  父親穿毛背心
  在當時很時髦
  他那張站在泡桐樹底下的照片,就沒有一個演員能做好,為什麼披著衣服,是因為他正在幹活呢。他在蘭考就那4張照片,看那張照片的動作,就能看出他不是一個很憨很粗的人,很有藝術性。
  毛背心好像是最能代表焦裕祿形象的東西了。現在想起來,演員不管像不像,穿個毛背心,披上衣服,人們看到就會說焦裕祿出來了。我已經織了很多件毛背心了,王洛勇問我要了一件,其他紀念館都是我織的,我剛給陵園又織了一件。
  毛背心是土色的,因為當時小,沒有註意這些細節,後來專門問我媽媽,那件毛背心在當時是很時髦的,一般的人穿不上毛背心呢,一是不會織,二是穿不起。所以,那件毛背心我爸從洛礦一直穿到最後。一鍵分享到【網絡編輯:李鵬勛】【打印】【頂部】【關閉】
     (原標題:我父親當年是個文藝範兒帥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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